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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老杜宴请众鸽友——侃鸽楼     
老杜宴请众鸽友——侃鸽楼
[ 作者:佚名    转贴自:本站原创    点击数:1374    文章录入:88wzxg
  第十一篇 老杜宴请众鸽友  东方不败杜大亮看着棚中那21羽像刚刚打过兴奋剂一样、不停地叫着翅膀的赛鸽,心如刀绞,欲哭无泪。他心里再清楚不过了,这是有人故意祸害他呀!今年秋赛第一关500公里他就失格了,即使是在以后下一个500公里和550公里两关里他的成绩再好,综合三关也不会有成绩了,他一年的希望就这样彻底地破灭了。
    杜大亮越想心里越难过,忍不住眼泪顺腮而下。天下鸽友都一样,他们真的是不容易,他们年复一年重复地工作,过了春节就开始搭对,然后无论是用药还是饲料配比都要精心安排,全身心地投入饲养,渴望产出最精品的鸽雏,抱着极大的希望投入到新的一年新的赛季。当然,最终他们中绝大部分人都以失望而告终。赛季结束后很多不理智的鸽友愿天愿地,无端地、毫无证据地猜疑公棚或者鸽会如何如何地作弊,而更多的鸽友则把新的希望寄托于下一个赛季。而这个赛季杜大亮不然,是有人故意地把他这个赛季的希望给毁灭了。
    杜大亮难过、委曲、窝囊,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棚中的赛鸽,一枝接着一枝地抽烟,心里七上八下的,别提是什么滋味了。突然,他在棚中一只鸽子的脚上发现了一个叠得方方正正的小字条,他急忙钻进棚内,抓起那只鸽子,取下字条,急不可耐地看了起来。
    字条上趴着歪歪扭扭像臭虫一样的五个字:第一次警告。
    杜大亮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字条上的字迹,陷入了极其深度的思索。
    其实,杜大亮是个很精明的人,从前他是靠玩古玩字画发家的,一只在破烂市场花十块、八块买的一只破碗,经过一番加工修复,转眼间变成了古董,然后转手能卖个千八百块的,那些年他靠倒卖所谓的古董发了不小的财,后来他悟上了赛鸽,把他在古玩字画上挣的钱大部分投入到了引进赛鸽上。杜大亮清楚,他在生活中得罪人了,而且把人得罪得很苦,在对方心里留下了仇恨的结,对方是在报复他,而且,警告他,如果他不听这次警告,还一定会有第二次,他明白,第二次他的结局就一定像钱串子一样的惨痛。想到这里,杜大亮不由得浑身发抖,出了一身的白毛汗。
    其实,杜大亮是个很聪明的人,他知道自己得罪的人就在他的身边,是圈内的。他把他平日接触的鸽友认认真真地从脑子里过了一遍,然后用排除法又一一排除了,他想的最多的是他曾经得罪过什么人,他一番苦思冥想。他想过老刁,虽然那天在邰子的茶楼,他一再强调,这种事老刁干不出来,老刁也没有这个能量。不过,他必须清楚,这些年他没少在众人面前拿老刁咯哒牙。老刁的确没有干这种事的能量,但是他会不会串陇别人干呢?杜大亮必须承认,这些年他的鸽子飞得不错,他有点漂了,眼睛里谁也没有了,有点目空一切了,话说得也大了,可能有意无意地伤害了其他人。就说这次500吧,逼着逼跟老刁赌,老刁服软了都不行,有点给脸不要鼻子了。还有那天晚上在茶楼,二掌柜的瞪着那只单眼对他和钱串子说了一句话,说你们会后悔的。当时听了没怎么往心里去,现在想起来,值得深思了。不过二掌柜的又瘸又瞎的,他怎么会有能力做出这种事呢?人就是这样,摊事了开始反思了,受到重撞了,知道回头了。杜大亮冷静下来了,他明白,现在猜测是什么人干的不重要,重要的是必须想办法控制住局面。如今,无论是官场上还是社会上,包括鸽界,树敌太多就等于葬送自己,有多少高官就是因为他们太得意,太目空一切了,或者说权益的争斗,树立了对立面,结果被人算计,一个贴子扔到网上,便遭来杀身之祸的比比皆是。社会上也是如此,由于树敌,遭人暗算,最终遭来灭顶之灾。鸽界也是一样,钱串子和杜大亮就是最好的例子。杜大亮思来想去,还是改变个活法吧,因此他想来想去决定请平日里经常接触的鸽友们吃顿饭,在大厅广众面前把头低下,以后低调做人。只有这样,事态才可能不会继续发展,才有可能避免第二次警告。
    为了更稳妥些,杜大亮想找桥梁商量商量,他觉得桥梁这个人平时挺有自己的主见的,虽然平日里关系没有多密切,但是也没有什么隔膜。
    桥梁听了杜大亮的想法,想了一会儿,点了点头说:“如果还想继续玩鸽子,这么做一下行,要不然总是提心吊胆的,因为这个人你防不胜防。”
    杜大亮想了想说:“其实现在对我来说谁干的这事不重要,但是,我心里总是再想,我和钱串子能把什么人得罪得这么狠呢?”
    桥梁想了想说:“鸽友们都在想着这个问题,很是费解呀!”
    杜大亮说:“老刁肯定不会干这事,一是他没这个胆,二是他没有这个本事。”
    桥梁说:“最关键的是老刁的人品决定了他做不出这种事。”
    杜大亮说:“还会有谁呢?我想过二掌柜的和小掌柜的,那晚,二掌柜的可对我和钱串子说过,让我和钱串子后悔的话,特别是钱串子把小掌柜的弄得够苦的,据说逼着小面馆的老板开除小掌柜的,有点把事做绝了。”
    桥梁摇头说:“小掌柜的是个小孩子,他做不出来这事,二掌柜的又瞎又瘸的,他哪里有这能耐,况且,如果他们想报复你,他们也不会动你们的鸽子,他们不懂鸽子呀,做这事的人简直太专业了,种鸽飞鸽分得清清楚楚,那绝对是我们圈内的,而且还是老玩鸽子的。”
    杜大亮细细地品味着桥梁的话,觉得桥梁说的有一定的道理,便没有再说什么。
    杜大亮晚上宴请鸽友的主意已定,便拨通了邰子的电话:“邰子呀,今晚我想在茶楼请鸽友们吃顿饭,你帮我准备准备,规格高一点。”
    邰子听了有些莫明其妙:“你不是在家上火呢吗?咱突然想起来请客了?”
    杜大亮苦苦地笑了笑:“上火有啥用,还得从根上把事平了,以后咱也不能不玩鸽子呀。”
    杜大亮说:“昨天晚上我不是说了吗,今晚我请大家,老刁不是也张罗要请客吗。”
    “不,今晚一定我请!”杜大亮的态度很坚决,“你和老刁改个日子吧。”
    “大亮,我真有点纳闷,请大家吃顿饭就能把事平了?”邰子问。
    杜大亮说:“你可能知道了,我那21只鸽子完整无缺地回来了,虽然这个赛季我出格了,但是,比起钱串子,我还是挺幸运的,所以,今晚我必须请大家。”
    “大亮,你够倒霉了,还请啥客呀。”邰子说,“大家都为你这个赛季出格替你惋惜呢。”
    听了邰子的话,杜大亮心里苦酸,他的语调有些颤抖:“邰子,我谢谢你们这些哥们,今天给我个机会吧,我很想请大家。一会我分别通知大家,你准备就是了。”
    邰子想了想,心里也挺沉重的,说:“好吧。”

    此时的茶楼里空荡荡的,鸽友们都信心百倍地在家等鸽子。三林子躺在在茶楼后屋的鸽粮垛上,眯缝着那只单眼,漫不经心地抽着烟。
    蹲在一旁的小掌柜的捅了捅三林子,说:“听说杜大亮的21只鸽子今早都飞回去了,你说怪不怪,这不是有人有意地祸害他吗。”
    三林子继续抽烟,好像没听见小掌柜的话。
    小掌柜又说:“老杜这次500没飞上,失格了,以后两关飞的再好综合也没成绩了,这个赛季彻底废了。”
    “活该!”三林子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。
    小掌柜的又说:“老杜还没有钱串子惨哪,现在钱串子还在医院里躺着呢,听说要死要活的。”
    “活该!”三林子又从牙缝里崩出两个字。
    小掌柜的想了想,问三林子:“三哥,你说这事会是谁干的呢?吴局长说肯定是圈内的人干的。我核计吴局长说的有道理,哥,你说呢?”
    三林子扔掉了手中的烟屁股,起身对小掌柜的说:“我看你应该回面馆了,田姨在满哪儿找你呢。”
    小掌柜的摇了摇头:“回不得,一旦让钱串子看见,田姨的面馆可就开不成了,田姨一家老的老小的小可全靠面馆活着呢。”
    三林子淡淡一笑:“现在钱串子眼珠子都顾不过来,还有心顾眼眶子,主坟都哭不过来,还有心哭乱坟岗子。快回去吧,田姨那里缺人手。”
    小掌柜的摇了摇头说:“钱串子正在气头上,看见了我别再拿我出气,再把人家田姨坑了。”
    三林子又笑了笑,说:“山子,钱串子和老杜通过这么大的事,他们一定应该认真地想想了,他们一定会从中吸取教训了,不能像以前那样了。我敢说就是钱串子看见你了,他也再不敢给你和田姨怎么样了,你信不?”
    小掌柜的眨着眼,核计着三林子的话。
    三林子接着说:“其实,钱串子和杜大亮的鸽子人家一个也没拿走,人家的目的不是偷他们的鸽子,而是在教训他们,别一天牛逼恍腚的,要学会好好做人,我想他们再也不敢再像从前那样眼睛里谁也没有了。”
    听了三林子的话,小掌柜的想了想,觉得三林子说的有道理,他点了点头。
    杜大亮的参赛鸽在失踪了一天多后奇迹般地、一羽不少地回来了,给这件本来就挺神奇事又增添了一层更神奇的色彩。鸽友们对此议论纷纷,有的说杜大亮是自己有意自编自演了这出空城计,害怕输给老刁没面子;还有的说是有人故意祸害杜大亮,让他在这个赛季失格;而更多的鸽友则说是老刁作的手脚,有意报复杜大亮。鸽友们众说纷纭,都在没有证据地胡乱猜测。
    当天下午1点39分27秒,古城500公里单关冠军产生,是猴子的一羽雨点白条。
    猴子单关夺冠的消息被确认后,很多鸽友给猴子打电话祝贺,可是,猴子的电话却是关机状态。是呀,自打这个赛季开始大家就没见过猴子,这小子以前长在茶楼,突然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说没就没了。平时猴子跟邰子走得比较近,所以大家问邰子,邰子说猴子去南方倒腾海鲜去了,大家不太理解,去南方电话咋还关机呢,大家怀疑猴子是有意躲避大家。一段时间见不到猴子,大家还真挺想他的,这小子看破世间红尘,说话哲理性很强,据说是电大哲学系毕业的,是鸽界有名的文化人。这小子说没就没了,真不知道猴子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    邰子说猴子去南方倒腾海鲜去了,其实他是在瞎说,猴子去哪儿了?去干什么去了?在古城鸽界只有两个人知道,一个是邰子,另一个就是开出租车的雷子。
    老刁第一羽鸽子是在下午2点11分归巢的,照比猴子的冠军鸽晚归巢差不多半个小时,成绩是第42名,还是300公里那羽冠军鸽,这对老刁来讲算相当不错的成绩了,老刁心里满足死了。
    天蒙蒙黑的时候,鸽友们纷纷离开了鸽棚,不约而同地向邰子的茶楼走去。这个时候鸽子不回来,今天就回不来了,明早还能见一批鸽子

    杜大亮对今晚的请客很重视,他特意把家中珍藏了多年的两瓶茅台酒带上,他要好好地表现表现,他彻底服软了,他要发挥自己最大的所能让警告他的人放过他,千万别步钱串子的后尘。
    宴会开始时,杜大亮站起身来,端起酒杯,把苦水咽到了肚子里,他满脸堆笑,笑得很免强,笑得很苦涩,笑得让人看了心酸。他说:“今天我真心真意地把大家请来,我想说我杜大亮有时好装象,平日里说话不注意,有意无意地伤害过一些鸽友,今天我向被我曾经伤害过的鸽友说声对不起!另外,我想表白一下,哥们儿真的不是坏人,这些年鸽子飞的不错,有点漂了,眼睛里谁也没有了,以后,看哥们儿怎么做的吧……”
    杜大亮的话没说完,鸽友们情不自禁为他鼓掌,掌声息打断了杜大亮的话。
    杜大亮听到了众鸽友的掌声,眼里充满了泪水,他接着说:“鸽子是咱们鸽友的命啊,真不敢想象,如果这辈子不让我玩鸽子,咱活着还有啥意思。我真的挺幸运的,那哥们儿只是让我这个赛季出格了,如果像钱串子那样,我可能会从七楼跳下去。说心里话,我非常感谢这个哥们儿,在我最狂妄的时候,是他提醒了我,使我一下子清醒了。我真心地谢谢他!为了表达我的心情,我把这杯酒干了,以后还希望大家多提醒我。”
    杜大亮是就着泪水将杯中酒喝进肚的。
    鸽友们没有谁说什么,也默默地将杯中酒一饮尽,一切都在酒里。
    老四被杜大亮的举动所感染了,他放下酒杯,说:“吴局说的没错,祸害钱串子和大亮的是咱们圈里的人,这个人不管现在在不在场,我都想说,咱鸽友都挺不容易的,天生好这口。大亮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,到家了。按说咱们鸽友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的,犯不上下狠手,有话说在当面,可别玩这损招,这么整不是要人命吗!”
    老七也说:“和大亮接触这么多年,我还不了解大亮是啥人,鸽子飞好了有点漂,鸽友不都这样吗,其实大亮人不错,在座的玩鸽子不都是图个乐吗,本来是挺乐呵的事,可别弄出人命来。真的,鸽子是咱鸽友的命根子,命根子没了,容易想不开。”
    杜大亮十分感激地说:“这哥们儿这次是给了我一次警告,让我一下子清醒了,不然我真不知道我自己姓什么了,这次教训是深刻的。”
    老刁对杜大亮说:“大亮,咱俩喝一个,咱永远是好哥们儿!”
    老刁和杜大亮双双喝干杯中酒。
    桥梁说:“应该说大亮和钱串子比起来是幸运的,现在钱串子更难哪,听说他现在还要死要活的,他能不能过了这一关都很难说,我提议,一会儿咱们吃完饭去医院看看他,一定帮他渡过这一关。”
    大家对桥梁的提议表示赞同。
    邰子一言不发,他在思索着。
    老戏埋头甩开腮帮子大口吃菜、大口喝酒,好像大家说些什么跟他无关一样,突然他抬起头,问:“猴子到底干什么去了?这小子第一关500飞个冠军,得让他请客,别装没心眼。”
    老七一百个看不上老戏:“你有点出息行不?”
    老戏的一句话又提醒了大家,花脸问沉默着的邰子:“邰子,猴子这小子干什么去了?开春到现在一直没看见他,电话也不开机。”
    小老孙也问邰子:“邰子,你说猴子去南方倒腾海鲜去了,咋地,在南方常期住寨了?”
    马乐宝也问:“猴子500飞个冠军,我给他打电话,他的电话没开机,他现在知道不?”
    邰子说:“猴子的电话一直挂不通,开春时他只是告诉我他要去南方倒腾海鲜,现在我也联系不上他。”
    桥梁想了想说:“给猴子养鸽子的那个小叫小二的一定知道猴子现在在哪。”
    老戏接过了桥梁的话茬说:“对,小二肯定知道,快找到他,让他请客!”
    老七真看不上老戏这套,他冲着老戏说:“我真想撕碎你这张臭嘴,你除了核计占点便宜,还能不能核计点别的不?”
    老戏听罢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老七,你刚才没听大亮说吗,不要树敌,树敌……”
    “小样!”老七打断了老戏的话,“我给你一百个胆!”
    ……
    正在大家七嘴八舌的时候,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,钱串子满身酒气地闯了进来:“你们……你们不够意思,是谁……是谁请客不告诉哥们儿一声,看哥们儿……哥们儿不行了是不?你们记住,我就是卖房子卖地也要……也要东山再起……”
    钱串子的突然出现,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,惊愕地看着喝得东倒西歪的钱串子。
    钱串子继续带着哭腔说:“你们……你们瞧不起我,瞧不起我!我老钱……我老钱得罪谁了,是抱谁家的孩子下井了,还是……还是睡谁的老婆了,至于……至于给哥们儿下毒手,这不是……不是要哥们儿的命吗!我那一棚子……一棚子的种鸽,还有……还有那对东北王,我还没来得及跟它们亲热呢,就……就成他妈的天落……天落鸟了。”
    看到极其悲伤的钱串子,大家心里都很难过,此时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上前掺扶的掺扶,让座的让座。
    钱串子突然跪在了众人面前,他哭了,他哭出了声:“兄弟们,看在咱们……咱们有同一个爱好的份上,放过我吧!我给你们……给你们磕头了!”
    钱串子说着大秃脑袋子不住地往地上摔,地面发出咚咚的声响。
    大家急忙上前扶起了钱串子,心里真的都挺不是滋味的。
    钱串子不知道是委曲还是极度悲伤,他开始嚎啕大哭起来:“我老钱真的不是……不是坏人,真的……真的没坏过人,就是这几年突然……突然有了几个钱就不知道我自己姓啥了,就……就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了,兄弟们……兄弟们,千错万错都是……都是我的错。哥们儿我……我放不下鸽子,鸽子……鸽子是我的命啊!以后……以后我保证……我保证还不行吗!别再动我的鸽子了,别再动……动我的命根子了! 我……我求你们了!”
    钱串子说完再次扑倒在地上,不住地甩着大脑袋瓜子往地上摔。
    众鸽友心里一阵阵的酸痛,他们上前扶起悲痛欲绝的钱串子,他们中很多人都流下了眼泪。鸽友们这是这样,平时不抬杠不说话,相互瞧不起,但内心却是相通的。
    邰子的眼窝湿润了,他默默地揉了揉湿润的眼睛,长长地叹了口气,面目表情极其的复杂。
    花脸也眨了眨明显有些湿润的眼睛,对钱串子说:“老钱,你放心,吴局长对这个案子挺上心,今晚他为什么没来,我想他一定是在组织公安破案呢,最后肯定能抓住那个放跑你种鸽的人。”
    “有用吗?”钱串子哭着问,“抓住他有用……有用吗?鸽子已经被放跑了,抓住他一点……一点用都没有!”
    老四从前在社会上打打杀杀,是个出了名的狠人,往往越是这种人越是受不了这些,他心里阵阵酸楚,上前拍了拍钱串子,说:“老钱哪!站起来,把眼泪擦干,活得像个爷们儿!”
    桥梁也说:“老钱哪!在你没来以前,大家核计一会儿吃完饭一起去医院看你呢,我们大家知道你现在很悲伤,我们大家的心里真的都有你,都放不下你,因为我们是鸽友,我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爱好。”
    老戏对钱串子说:“老钱,人要学会面对,到啥时候说啥时候的话,我现在也很难过呀,你答应给两只像样的种鸽的事不是也泡汤了吗,我现在逼你也没用啊,你上哪给我弄去呀?你说我能不难过吗?难过有啥用,只有面对。但是我相信,你将来一定还能起来,因为你有钱,肯花大价钱买鸽子,等你起来以后,你可别忘了兑现你的话。”
    老七狠狠地摔掉了手中的烟屁股,对老戏说:“你他妈是不是想找挨打,老钱都悲伤到这份上了,你小子还在核计你那点事。”
    “我说的不对吗?”老戏眨着眼问老七。
    杜大亮来到了钱串子面前,说:“现在我想明白了,咱玩鸽子就是图个乐,咱别太认真了。老钱,听我的,别太伤心了,咱鸽友的鸽子全是你的鸽子,只要你能看上眼,随便你抓。”
    钱串子又哭了:“谢谢……谢谢你们!”
    钱串子说完,再次年扑倒在地,又要给大家磕头,被众人制止住了。
    这是一次非常的晚餐,一次让人心酸的晚餐,大家就着泪水一杯杯地喝酒,很多人都喝大了,他们最终抱在一起失声痛哭,他们好像很委曲,因为他们养鸽子养得实在是太辛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待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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